但熟悉的俊朗之气没变,隔着一人不到的距离扑面而来,韩千君疼得呼吸都急促了。
连她自己都没留意到她的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对面的身上已经很久了,直到不经意间对上了他的眼睛,犹如撞进了黑色里的一汪深潭,暗淡不清的暮色下,她竟看清楚了那眼底里的思念和克制,韩千君愣了愣,视线还没来得及撤回去,便见他弯唇冲她一笑,“还冷吗?”
韩千君慌忙移开目光,摇头。
“兆昌好玩?”
韩千君点头,“嗯。”终于找到了询问的机会,她问道:“辛公子…”可开口之后方才发觉后面‘过得好不好’几个字愣是问不出来。
受了那么重的伤,流放了一年多,能好吗。
辛泽渊却猜出了她想问什么,答道:“不好。”
韩千君诧异地抬头,随后便又被愧疚感淹没了,“我…”
“要道歉?”辛泽渊打断她,“一年多没见,就只剩下这些要与我说了?”
小王爷坐在一边,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。
什么不好,什么道歉…
目光来回在两人身上转来转去,直觉气氛有些不对,自己再不出声破坏就成多余的那个了,身子往前挪了挪,问辛泽渊,“辛公子不是在流放吗,怎么到兆昌来了。”
辛泽渊反问:“王爷不想看到辛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