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千君仰头看了一眼天上飘起来的柳絮白雪,把人拦了下来,“王爷,也不一定就要花。”
小王爷坚持道:“那怎么行,定亲宴怎能少了花,只要千君高兴,本王跑一趟又何妨。”
他要是冻死或者摔死在路上,她高兴不起来,韩千君道:“要不王爷去后面的茶园里采几朵山茶花,我也挺喜欢的。”
“真的?”小王爷一愣,其实他也觉得山茶花很好看,又红又艳,配她正合适。
韩千君点头,“嗯,真的。”
小王爷高高兴兴去了后山摘山茶花。
今年的冬天比去年要冷,寒月便开始落起了大雪,韩千君目送他走远后,裹了裹身上的斗篷,搓手哈着气进了屋,人刚到廊下,便是韩韫快步走了过来,手里捏着一张信纸,见到她人,脚步一顿,欲言而止地看着她。
“怎么了?”韩千君问道:“单青又写出了什么了不得的文章了?那小子还真是有天赋,先前在京城的私塾,就数他最顽皮不上进,不知道挨了他先生多少手心,如今一朝开窍,当真让人刮目相看…”
叽里呱啦一通,满脸都是骄傲,走到韩韫跟前,正要去拿那张纸了,突听韩韫道:“父亲来信,说陛下召回了辛泽渊。”
韩千君手悬在半空,顿了顿,抬头去看韩韫,“兄长说什么?”
韩韫说得更清楚了,“陛下已查清太保殿血海的始作俑者,并非辛泽渊先挑起的事端,里面混有反朝廷的反叛之人,故意搅乱朝局,让两方人马自相残杀,如今真相大白,辛泽渊沉冤昭雪,皇帝已派了人马接他入京。”
下一步只怕是要官复原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