钓鱼更不用说了,彷佛她与鱼儿上辈子有仇,鱼就是不往她钩上咬,连小圆子都能钓到,她多数时候都是空着手回来。
韩千君有气无力地道:“是很闲。”
韩韫派下了任务,“以后你负责联络商队,帮兄长把县城里的东西卖出去,旁的人为兄信不过,脑子没你好使,怕百姓吃亏。”
一手交钱一手交货,不过拨弄两下算盘的事,看在那句脑子好使的份上,韩千君勉为其难地应下了。
从钓鱼采蘑菇,又干起了经商的活儿。
翌日一早韩千君便去城头找商队的人对接。
见到商队的老板后,韩千君愣了愣。
对方似乎也很诧异,狐疑地问道:“小娘子,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?”
不待韩千君开口,对方又摸了一下脑袋,突然恍然大悟一般,惊呼道:“对!我想起来了,京城的临江巷,戏院子里,小娘子当时身边还坐着一位公子,因你们二人相貌实在出众,在下印象尤其深刻…”
韩千君心道,不仅在临江巷见过,长安城也见过。
“小娘子怎么从京城来了这?那位公子呢,也来了吗?”对方如同遇到了故人一般,热络地与她搭话,说着说着总算想起了她今日是以韩韫族妹的身份请来,愣了愣,忙赔罪道:“原来是韩娘子,小的有眼不识泰山,唐突韩娘子了。”
韩千君疑惑地道:“你怎么来了这儿?”
“在下做的都是倒腾粮食的买卖,常年四处跑,去岁京城不太平,在下便到了长安,可好景不好,长安今年也不太平,到处都是官兵,生意不好做,这便不一路往西,到了兆昌,没想到竟然遇上了小娘子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