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师爷眼前黑了一瞬,踉跄的身子及时被身后的衙差扶着。
人出去后,扶了扶头上的帽子,让衙差把衙门所有人都叫起来,“赶紧,赶紧都给我出来,县令大人来了…”又补充道:“真县令大人,韩家三公子韩韫来了…”
前贵妃娘娘的身份,他不敢说,说出来怕吓着了那群龟儿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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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个时辰后,韩千君看到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屋子,还有两盆烧得正旺的木炭后,确定了那位叫吴冲的师爷,并非是胆子大不怕死,想为难他们,而是真的玩忽职守。
仗着身处深山,日子太平,连城门口都没人把手,衙门门前连灯笼都不挂。
不过这些是兄长的事,她不用操心,来此处只为体验民情。
很快韩千君便发现,无论是宫中那些光鲜亮丽的妃子,还是身穿粗布的老妪老媪们,都有一个共同的爱好,八卦。
且比起宫中的妃子们,这里的妇人更会说三道四,评头论足。
韩韫没让吴师爷把韩千君的身份宣扬出来,只说她是韩家远房的一位妹子。在街头上混了半个月,韩千君便混熟了脸。
起初那些个妇人见她生得像仙女似的,又是县令的妹妹,一身贵气不敢搭讪,后来架不住她主动拿着瓜子儿,小马扎一放,坐在自家门前等着听闲话。
渐渐地那些个老妪也没背着她,一面嗑瓜子一面往地上扔,“楼上那贱人今儿又出来了?”
“出来了,你没看见?屁股都快扭上天了…”
“不愧是从京城青楼里出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