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早过来,郑氏温柔地拉着她的手道:“我知道你喜欢辛公子,但欠辛家的是我和你父亲,还有你姑母,轮不到你去自责,长辈的事与你无关,你还年轻,别把自己困死在里面,要学会往前看,等养好身子,日子一久,也就过去了…”
韩千君安静地听她说着,倒也没再闹,只是一个人待在屋子里,除了问辛公子的情况,一句话都没说。
傍晚时韩国公和三位公子都回来了,国公爷受的伤不轻,是被人抬回来的。
韩千君赶过去看他。
国公爷躺在床上,全身都帮着绷带,世子,二公子三公子也在,郑氏坐在榻边正在给他喂药,见韩千君进来了,国公爷一把拂开郑氏手里的汤勺,目光紧紧地看着跟前一身素白的小娘子,目光黯淡,脸色明显苍白了许多。
韩国公心疼极了,眼泪一瞬溢出来,颤声道:“季婵,父亲对不起你…”
要是早知道昭德皇后走的是这一招棋子,他宁愿自己死,也不会连累辛家。
那是他闺女不惜爬墙才讨来的心上人。
也是他的女婿。
最后却成了国公府的替死鬼。
韩国公痛恨自己,没脸见他的女儿。
许是昨夜奔波得太久,韩千君即便睡了一夜,精神也不太好,人很憔悴,说不出太多话,只摇头道:“父亲没有对不起我,我也对不起他。”
韩国公听她如此说,羞愧难当,恨不得起来跺脚捶地。
韩千君又劝道:“父亲好好养伤,如今无论是朝廷还是府上,都离不开父亲。”韩千君累得很,问候了三位公子后,便辞别了,“兄长们都回来了就好,我先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