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夫人一听这话,哭得更大声了,“母亲不知道,二爷他有福啊,有两个儿子替他送死…”
昨夜事发之后,二房屋里的两位公子,被二爷带着一道出去了,可后半夜回来的只有二爷一人。二夫人生的四公子和林氏生的五公子没回来。
二夫人恨透了,恨为人父,怎就如此绝情,把自己的儿子放在外面,自己先回来了。
二爷被老夫人与二夫人一通排挤,面红耳赤,愤然起身,“是他们自己不回来,非要在外面看热闹,我能如何?国公府没回来人的还不够,母亲想让我再去送死,我去就是…”
说着便往外冲,蒋氏急忙唤了一声,“二爷,不能冲动…”回头又对老夫人道:“国公爷与三爷都不在,这要是万一…府上总得有个主子撑着。”
韩千君没坐在屋里,立在廊下听他们吵,闻言冷笑一声,父兄至今未归,就已经打起了继承家主的主意。
仰头看头顶的天,云层越来越重,依稀有了雨花飘下来,沾湿了廊下的漆木。
午时了,应该散朝了,不知道辛公子有没有见到皇帝或是秦漓。
谁愿意听别人咒自己的儿孙凋零?屋里的老夫人劈头盖脸对蒋氏一顿骂:“撑什么撑,我国公府的人一个都死不了!你这张嘴比乌鸦还臭,不会说话就给我闭上…”
二爷闻言,暂且停住的脚步,又往外冲。
还没走出长廊,外面便隐隐约约传来了呐喊声,隔得太远,起初还听不真切,随后越来越清晰,号角声厮杀声彷佛捅破了天。
打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