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千君摇头,她不冷。
她只想要父亲,要兄长都完好无损地出来。
王明德终于来了。
见人到了跟前,韩千君急忙问:“怎么样?”
王明德对辛泽渊行礼唤了一声,“状元郎”,虽知道两人已经定了亲,但瞧见两人抱在一起,还是有些不习惯,毕竟曾叫嚷着要陛下翻她牌子的事还历历在目,垂目闭眼道:“韩二公子,韩三公子在太上皇的宁寿殿,倒没什么大碍,国公爷那…”王明德顿了顿。
听他的语气,韩千君的心便往下一沉,失声问道:“父亲怎么样了?”
“国公爷的情况不,不太好…三娘子应该有听说锦衣卫审人的手段,甭管多大的官儿,只要被送进去,一番严刑拷问是躲不了的,奴才打听来的消息,国公爷宁死也不松口…”
父亲怎么松口?
承认他谋害了先太子?
韩千君痛声道:“他们是想屈打成招?!”
什么谋害先太子,谁都知道是个幌子,真正的原由在秦家翻案上,王明德明白告诉了她,“国公爷死咬住秦家的案子不松口,锦衣卫只能下狠手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