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千君被挡在外,气得一脚跺在了侍卫的脚背上,那侍卫如同木雕,不吭声也不让。
左门进不去,韩千君接着去了下一个宫门。
把南边的三个门都跑了一遍,今夜的每个宫门都有重兵把守,固若金汤,一看便知早预谋好了,把国公府搬救兵的路,全都堵死了。
去西门北门多半也是同样的局面,不能再浪费时辰,韩千君返回左门,唤来了门副:“行,我不进去,但你们立马去把王明德叫出来,让他来见我,否则待我国公府熬过了今夜,不会放过你们任何一个人。”
自古官场如战场,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谁赢谁输。
韩千君不信他们敢在此时,堵死她所有的生路,果然那门副犹豫了一阵,拱手道:“三娘子,稍等。”
一番折腾已是后半夜了,韩千君立在宫门口,夜风扫在身上一阵凉一阵热的,身后的两个武婢劝她,“三娘子先回马车,奴婢们守着。”
韩千君没应,她虽不懂朝政,但毕竟出生在官宦人家,自小耳濡目染,明白其中的利害。
今日父亲若去的是大理寺和刑部,她不忧心,这两个地方都有姑母的人,可抓人的是锦衣卫,是太上皇的人。父亲一旦进去,不死也得脱一层皮。
不知道昭德皇后有没有接到消息,皇帝会不会袖手旁观。
等了小半个时辰,王明德终于来了,韩千君忙迎上去,不等他开口,便命令道:“带我进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