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名暗卫刚出去,国公爷身边的侍卫段安,便举着火把回来了,到了郑氏跟前,急声禀报道:“夫人,国公爷在锦衣卫。”
郑氏的脸色这才有了变化,嗓音大了一些,“他锦衣卫抓人,也得需要个由头,国公爷到底犯了哪一桩罪了?”
段安跪下请罪,“属下无能。”
郑氏心知肚明,“能带走国公爷的人,你也拦不住。”
段安详细禀报道:“主子到大理寺的半路上,便被太上皇身边的王公公拦下,说昨日抓到了六年前鹰山之战的一位叛将,亲口指证秦家当年叛国,国公爷也有参与,谋害了先太子。”
‘呸——’郑氏气笑了,平日里一派端庄,此时也忍不住爆了粗口,“贼喊捉贼,还倒打一把,先太子乃我韩家的人,我韩家是有多愚蠢,自己杀自己人…人老了脸都不要了。”
可如今她能如何。
三个儿子,两个在人家手上,世子出了城还不知道是不是凶多吉少,郑氏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把府上的人分成了三队,一队去城外保护世子的安危,另一队去敲宫门找昭德皇后,余下一队守住国公府。
韩千君立在郑氏身旁,一只手都要被二嫂捏碎了,手脚也逐渐凉了起来,突然道:“我去。”
“我去见姑母。”韩千君对郑氏道:“母亲速速派人,沿路去敲父亲部曲的府门,今夜务必要确保府邸的安全。”别像当年的秦家一般,等众人回过神,人已经没了。
韩千君见过秦家的惨状,没等郑氏回复,转身就走,急声吩咐鸣春,“备马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