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发什么疯?
老夫人算是察觉出来了,自从她搬出了正院后,这位国公爷对她的态度是愈发的不耐烦了,当下又急又气又委屈,“你,你怎么说话,就如此不待见我了,是不是想早早盼着我死…”
这番话但凡换个日子,国公爷或许还会反省自己的态度,今日不吃她那一套,没好气地道:“我怎么说话了?母亲不知道吧,适才在早朝上御史台弹劾咱们府上,奢靡无度,日子过得比皇帝还奢侈,带着整个官场吹起了穷奢极欲的风气…”
老夫人听他说被御史台弹劾,愣了愣,但在她心里,这辈子就没发生过什么大事,“这些与我有什么关系?你自己没本事,让人家给参本子了,你冲我囔囔有何用?”
韩国公被她一噎,真想叫她一声祖宗,最不做事的人,往往就是那个最能戳人心窝子的人。
赤白着脸道:“五百两一壶的玉酿,几百两银子一副的字画挂得满院子都是,每日山珍海味,出门穿金戴银,屋子里布置得金碧辉煌,比皇宫还要亮堂,说的是不是您?”
老夫人听完后,怔了怔,“合着这是冲我来的?”
韩国公道不然呢?“除了母亲您,还有老二那一窝子,也不是个省油灯。我韩觅阳一家五口,能有什么把柄让他们抓?入仕以来,儿子一向勤俭节约,与今芙成亲这么多年,生儿育女,哪一回您有见到咱俩铺张过?”
老夫人觉得他不讲道理,“你自己不愿意享受,如今还怪起别人了,我一没偷二没抢,所有的东西都是用自己的银钱买的,他们管得着嘛…”
国公爷被她气到眼前发白,反问道:“母亲的银钱又是从哪里来的?是从昭德皇后那,从儿子这拿的。可昭德皇后和儿子今日的地位,又是谁给的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