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千君又拉了一下他的被褥,“辛公子…”
身旁公子的眼睛依旧闭着,终于开口了,温和地道:“不是说困了?”
哪里困了,她精神着呢,脑子里灵光乍现,韩千君侧身同他道:“辛公子,我给你念一首诗好不好?”
辛泽渊没睁眼,“你念。”
韩千君清了清嗓子,一字一句地道:“谦谦君子,温其如玉,在其榻侧,乱我心曲,婵念君子,载寝载兴…”
刚念完,便见身侧闭着眼睛的俊美公子胸膛一阵颤动,低沉的笑声带了一股夜里才有的磁性从喉咙里破出来,睁眼看向她,“原诗词是这样的?”
当然不是,是她改的。
但意境是一样的,有公子卧在榻侧,她心乱如麻,可不就是在辗转反侧吗。
韩千君头一回见他笑得露出了银牙,轻快的神色让那张脸平添了几分少年感,不由顺杆子使劲往上爬,“公子得了我的诗,是不是也应该给我念一首?”
辛泽渊想了想,回忆起那日他高中后进宫面圣,进门之时高沾还在对皇帝道:“国公爷当年喜得幼女之时,野心不小啊,取名千君,千君千军,如今不就是一人抵过千军万马…”
唇边的笑容还未褪去,辛泽渊侧目看着她,也学她改了一首,“千君万马过江来,一阵狂风卷地开,劈天红日破残云,万丈芒,人眼迷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