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打了?”韩千君先试着把戒尺放上去,轻轻碰了碰他的掌心,太兴奋,屁股忍不住也往床边挪了挪。
辛泽渊:“嗯。”
“啪——”一声落下去,声响可不小,多少带了一些捉弄和快感,打完了韩千君才仰头,愧疚地问道:“我是不是太重了,辛公子疼吗?”
辛泽渊不答,掌心轻轻蜷了蜷,似笑非笑地盯着她。
韩千君:……
呵呵笑了两声,安抚道:“再来再来,辛公子下一把便赢了,我让辛公子打回来。”
但今夜辛公子的运气似乎不太好,第二把又猜输了。
韩千君脸上得逞的笑容,都快裂到了耳根了,却故意蹙了蹙眉,假惺惺地道:“怎么办呢?辛公子又输了啊…”
愿赌服输,辛泽渊沉默地摊开了手掌。
见那只掌心明显比适才红上了许多,韩千君有些不忍,体贴地道:“要不换一只手?”
辛公子一笑,依她,换了一只。
“啪——”又是一道清脆的响声,甚至超过了适才的动静。
韩千君心中暗叹,原来当先生如此过瘾,早知道当初就该好好跟着先生学习,混个女官,或是当个教导姑姑也好,一辈子打人手心。
抬头看向但笑不语,只盯着自己掌心若有所思的未婚夫,良心到底觉得过意不去,不就是不愿意与她同床共枕吗,不该遭到此等报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