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公子睡觉时该不会穿着外衣…白日在马车上,便感觉到了他胸膛很结实,不知道他平日里是不是也在习武…
当初在宫中,她侍寝都没这么紧张过,诚然她压根儿没到侍寝那一步,进宫之后,几乎都没见到皇帝的影子。
辛泽渊洗漱完出来,便见到她坐在床榻上,手里拿着她白日偷回来的那把戒尺,轻轻地敲着床板。
辛泽渊问她:“无聊?”
韩千君猛然抬头,然后…一脸失望。
辛公子与她一样,周身上下穿得整整齐齐,连发丝都搅成了半干。
不过没束发的辛公子,她还是第一次见,人看起来比白日多了一丝慵懒,更容易让人亲近,韩千君主动让出外侧的位置给他,“还好,正等着辛公子呢。”
辛泽渊却没上榻,在她床头边的一张藤椅内坐下后,看着她道:“时候不早了,睡吧。”
韩千君:……
睡,怎么睡?
他该不会今夜就坐在圈椅内,守她一夜?
想起上回看完花灯,他把自己安置在客栈一事,韩千君顿觉没什么不可能的,辛公子的格外守本分,太扫人兴了。今夜浴桶里的花瓣也白白搓了,所有的期盼全都泡了汤,失落一次比一次大,韩千君突然没了精神气儿,手里的戒尺戳过去,蹭了蹭他的衣袖,“睡不着,未婚夫陪我说说话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