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会儿两人如何回去?
—
国公爷便是在那一阵雷雨中回到的国公府,世子韩焦也随行在侧。
两人撑伞到了廊下,袍摆已湿了一大片,国公爷踢脚甩了甩,脸上的怒意烧起来,哪里还有平日里对待妻儿时的温和,武将的威风和文人的口诛笔伐齐齐显露了出来,骂道:“老不死的…”
世子:……
“父亲慎言。”
人都到府上了,国公爷心口的那股气,便没必要再憋着,一面往屋里走,一面让人关门。
门扇一关,彻底没了顾忌,回头同世子道:“前阵子闹鬼,怎就没把他吓死,吃柿子照软的捏,他抓姜观痕作甚?想威胁漓妃,让她不要再蛊惑皇帝?”
当初姜观痕能收留秦家遗孤,便没想过独善其身,更不怕死。可秦家那姑娘能眼睁睁地看着旁人因为她而受牵连?
“什么妖妃祸国,皇帝这回昏吗?糊涂了二十年,终于清醒了一回,他这叫回头是岸…”
前二十年他干了多少缺德事?若不是他生了野心,太子会死在战场上?
六年前的那场大战,他和太上皇父子俩联合起来算计太子,以一座城池为代价,一箭双雕,既除去了太子,又将秦家连根拔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