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郡起身去迎,“韩娘子…”
“吃糖。”韩千君没让他们起来,走过去挨个把糖果放在了学子们身前的木案上,提前给他们通风报信,“你们先生也来了,赶紧检查自己的功课有没有做完,有没错字,小心待会儿被点名哟…”
被她一说,还真有紧张起来的人。
韩千君看了一眼跟前手忙脚乱的单青,以过来人的经验告诉他,“临时抱佛脚这招,我用过了,没多大作用,单青,多保重…”
单青苦嚎,“师娘,别啊…”
不得不说这一声‘师娘’起了不小的作用,让韩千君莫名生出了一种责任感,好奇问道:“你们先生真会打人?”
单青点头,神色诧异,哪个先生不打人?
韩千君问道:“打哪儿?”
单青下意识地握住了拳头,没答,旁边一人替他答了,拆穿道:“三娘子别听他的,先生很少打人,至今挨打的人就他一个,手心疼不疼咱们不知道,但他叫得人耳朵疼…”
单青脸皮厚,也不恼,傻呵呵地笑了一阵,反应过来问道:“师娘,这是喜糖吗?”
韩千君本就是过来宣布自己身份的,“嗯,喜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