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千君:……
好父亲。
笑话完了,交代准女婿,“待会儿把人送到,也进门坐一阵,不急着回去。”
“好,多谢国公。”帘子放下后,再回过头,一旁的小娘子把脖子扭到了一边,人趴在另一侧,还在生着闷气。
辛泽渊挨过去,态度端正地道了歉,“我有错。”
韩千君趴在自己胳膊上,嗓音嗡嗡的透着几分委屈,“你没错,你压根儿就没骗过我,是我自己太蠢,有眼不识公子尊容。”
虽说没有过哄小娘子开心的经验,但相处起来,很多时候都是无师自通,明白此时再多的辩解之词都无用,辛泽渊轻声讨饶道:“千君,饶了我这一回,可好?”
他语气轻软,听得出来大有要认错的态度,两人在一起后,几乎都是韩千君在主动,还未曾见过他讨好自己的模样,他嗓音本就好听,如今又靠得近,说话时嗓音里颤动的声线她都听得一清二楚,心坎处像是被羽毛轻挠了一下,韩千君在胳膊弯里滚了一下发烫的脸,不再反驳他,但也没说要原谅。
一口闷气从马车上揣到了国公府,马车停下来,韩千君先起身,一溜烟地钻出去,跨进了大门。
走了几步没忍住,又回头瞟了一眼门口,见辛泽渊跟了进来,才提步快速地往前冲,径直回了自己的小院子。
鸣春今日跟着她身后走了一遭,此时也知道了真相。
辛公子竟然就是幸家大公子,惊愕之余又很高兴,辛公子并非寒门穷先生,而是辛家大公子,金科状元郎,娘子不用下嫁,两人门当户对,乃天赐良缘。
“这回娘子该放心了。”鸣春想起来,还觉得像觉得做了一场梦,昨晚是噩梦,今日是美梦,“如此说来,辛公子并没有食言,说话算话,昨日一早辛夫人便派了媒人到府上,午后辛公子也来了,娘子可高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