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宫之前,男女之事她该学的都学过了,且入宫之后管事嬷嬷教得更详细,可惜学了一身本事,最终没有派上用场。
宫中待了一年,她一次都没侍过寝。
只怕那位管事嬷嬷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好一番努力替皇帝培养出来的嫔妃,最后竟便宜了皇帝以外的男人。
不得不说,辛公子你有福了。
脑子里的东西越想越偏,也越来越见不得人,不敢再往对面的人身上看,手撑着脸望向窗外。不过以她对辛公子的了解,今晚两人最多躺在被窝里面抱一下,亲一两口…
亲哪儿呢。
辛公子会用他的唇,亲她的嘴吗…
随着脑子里的浮想翩翩,心口“砰砰——”跳起来,快得不像话。
一番胡思乱想,连夜里她该怎么躺,躺在辛公子哪边都想好了,马车停下后,辛公子先下去,替她撩起车帘,却不是熟悉的私塾,而是一家幽静的客栈。
韩千君:……
辛泽渊把她送到了厢房门口,“早些洗漱休息,我就在隔壁,明日一早回去。”
合着一路上都白想了。
被留在私塾的鸣春,今夜也跟着学子们一道去了江岸,见证了一场震撼的灯海,知道韩千君也看见了,进来时一面伺候她洗漱,一面与她说起了江岸上的热闹景象,“奴婢听说,今日那些花灯都是辛家放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