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泽渊见她瞪大了眼睛,无奈地道:“我的,上回落在了这。”
那就好,韩千君没接,往他跟前靠去,主动把头低下来,想让他给自己披上,为了掩饰心中的小心思,还故作若无其事与他搭话,“辛公子经常来这儿?”
辛泽渊胳膊展开,绕过她后背,把披风搭在了她肩头,“嗯。”
“没遇上主人?”
“没遇上。”辛泽渊轻拉了一下披风的系带,韩千君的脚也跟着他的力道往前挪,与上回一样,鼻尖几乎贴在了他胸前。
第二回 了,她又闻到了他身上幽幽的草香,脑子糊住了,也丝毫不影响她的财大气粗,“辛公子要是喜欢这儿,待我回去问问这处是谁家的,我买下来。”
辛泽渊替她系好了绳带,抬头拉下披风后的帽子,搭在她头上,应道:“好。”
日头正当空,虽有风但没有那么冷,辛泽渊又钻进屋,搬出了两张马札,并排放在了阁楼上,“坐会儿。”
作为贼子,这样的行为着实有点嚣张。既来之则安之,韩千君欣然接受了,挨着辛公子身旁坐下,目光随他一道看向跟前的江面,她不是个会安静看风景的人,人生大多数时候是身在人群堆里,吵吵闹闹。
“见过龙舟争江吗?”
韩千君:“赛龙舟?”
辛公子摇头,“两队龙舟,从江对岸出发,在江中心相遇,徒手相搏,赢了的划到对岸,占领对方的地盘,输了的跌入江河,人财两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