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又去夸院子里的学子。
“哇,韦郡画的是兔子吗,真好看,栩栩如生,跟真的一样…”
“咦,李公子这是在做走马灯吗,太能干了,不仅会读书,手艺还这么好…”
“小圆子好厉害,这么小都能做灯笼了,将来可不得了…”
挨个儿把人夸了一圈,而被夸过的学子都很开心地回了她,“多谢韩娘子。”或是:“多谢韩姐姐。”可轮到单青了,单青却道:“多谢师娘。”
韩千君:……
院子里的学子们一瞬安静,齐齐朝他看来,性子老实的佩服他的胆识,连先生的玩笑都敢说,韦郡也愣住了,赶紧往屋里看去,庆幸先生没听见,还有几个喜欢看热闹的,则低头偷笑。
见韩千君立在自己身旁不动,半晌没出声,韦郡还以为惹了祸,要挨一顿好骂了,忙把自己的脖子缩起来,埋在了胸前,不敢抬头。
片刻后韩千君却弯下身,轻声问他:“平日里,你们家先生是不是经常夸你?”
单青摇头,“没夸过,骂倒是挨了不少。”
话音一落,院子里的学子们都笑了起来。
有人道:“韩娘子不知,单公子最是顽劣,三天不挨打上房揭瓦,先生头疼着呢…”
韩千君诧异,哪里顽劣了,分明很可爱,拍了拍单青的肩,鼓励他道:“放心,你以后前途不可限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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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人说了一阵话,终于找回了踏实的感觉,再回到长廊下,脚步往后退去,身子也往后迎,透过门缝往里看,辛公子还坐在位置上没动,抱着胳膊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