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韫出来的早,已等了她一个多时辰,见人来了,一头钻进她马车,看到满满一车的东西,几乎无处容身后,感叹道:“你是当真进宫打秋风去了?”
韩千君不承认,“什么打秋风,这些都是陛下赏赐的。”
三公子不是个会藏事的人,当下拆穿了她,“别吹了,我都听见了,你问陛下要银子,开口便是四万两,你可真敢要,还有你何时有喜欢的人了?还要成亲,我怎么不知道。”
韩千君:……
没想到宫墙也会漏风,韩千君贿赂道:“你不要告诉父亲,我分你两成。”
三公子道:“你也太小看三兄了,这么大的事,莫非父亲母亲都不知道?”
韩千君绝望了,“三成。”
“成交。”三公子道:“我可先把丑话说在前头,父亲最近对辛家大公子格外上心,母亲今日还托我给辛公子回了礼,邀请辛夫人有空了一道去赏花。”
韩千君一愣,“他收了?”
三公子点头,“收了,辛公子说辛夫人也正有此意,想与家母叙叙旧…”瞅了一眼韩千君极为抗拒的脸色,三公子纳闷地道:“辛家大公子,京城内多少小娘子想要嫁给他,你真不喜欢?”突然想了起来,问道:“你是不是还没见过他?他人就在前面,马车刚走,要不我追上去,说两句话,你趁机先看看人?”
韩千君摇头,“不要。”他就是长成一朵花儿,她也不稀罕。
不能再等了,即便没了两万两,她也要试一把,翌日一早,韩千君把所有的家当都带上了马车,足足十个漆木匣子,里面多数都是珠宝,只有一匣子金,成败在此一举,她就这么多了,辛公子答应也得答应,不答应,她就只能搬出家父韩国公…行威逼利诱之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