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泽渊:“两人相处到哪一步了?”
当年叔母和二叔到哪一步她也不知道,韩千君愣了愣,结合自身经历,连猜带蒙道:“每日迎来送去,一道品茶,一道用饭,应该算不得清白吧。”
辛泽渊却道:“如此,恐怕不足以说明对方对她有意。”
心口一下子凉飕飕的,韩千君沮丧地道:“是吗,两人见了无数回,相见之时那位公子也挺高兴…”
“好客乃礼貌。”
果然,是礼貌吗,韩千君:“那要怎样才算呢?”
辛泽渊反问:“算什么?”
“私定终身啊。”韩千君脱口而出,终于抬起头来,对上了辛公子一双黑漆的眼眸。
韩千君并非只看过辛公子的眼睛,以往的十七年内,她与许多人对视过,父亲、家中几个兄长、旁人家中长得好看的儿郎、包括皇帝,可她都不觉得他们的眼睛有辛公子的好看,为何呢?
并非他们当真都长得丑,而是他们的眼睛里没有辛公子这般能腻死人的深情。
就他眼下的这个眼神,韩千君觉得,他一点都不清白。
辛公子看着她不断变化的脸色,抿了些许笑意,收回视线,拿了手边的书来翻,“韩娘子难倒辛某了,辛某也是未婚,恐怕无法解答韩娘子的疑惑,但据我所知,想要状告对方耍流氓,至少对方对你那位密友,在语言上,或是行为上有过逾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