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不意外,科考那日辛家大公子便轰动了,中了第一,无可厚非。
老夫人松了一口气,露出了被烧屋子后的第一个笑容,“我就说薛家的那些子孙后代没用。”招手同郑氏道:“午宴备好了没,知道中了便先开席,饿了这半天,心口都疼了…”
郑氏道:“母亲吃些点心垫垫肚子。”
“点心能止饿?”
郑氏默了几息,吩咐阮嬷嬷:“开席吧。”
老夫人确实是饿了,一屋子的宝贝被烧没了,心疼之下又舍不得花费银子。
本以为搬去了海棠阁,能打点秋风,谁知道两口子的屋里没有一件值钱的东西,甚至比她东厢房还要简陋,也不知道郑氏那国公夫人是如何当的。
今日早食就喝了一碗粥,吃了两个肉馅馒头,没有了会鱼片,没有煎松茸,吃完和没吃一样,一阵阵劳心刮肠。
三公子人虽来没回,但不能饿着老祖宗,郑氏先让人摆好宴席等着。
今日揭榜,怎么着也算得上一道庆功宴,老夫人想着能在席上吃到她心心念念的煎松茸,烤肘子,蒜蓉热油浇大虾…谁知看到托盘内的菜肴,不是鸭就是鸡,顿时没了胃口,耍起了脾气,“虾子呢,松茸呢,国公爷拿这些东西出来招待,是想饿死我吗,不吃了!”
老夫人这辈子也就几岁的时候糟了那么一回难,可饿肚子的日子加起来还不到一日,儿时父母依着她,到了韩家韩家老爷子依着她,养出了一副自私私立的毛病,到老了都改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