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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一早,国公府像沸腾的开水热闹了起来,府上三个房里的公子爷早早便起床,吵吵闹闹地陪着三公子看皇榜。
国公爷夫妻也派了府上的小厮去打听消息。
早膳时,几个房内的长辈都挤到了国公爷夫妻的院子里,时不时问一声进来的仆人,“怎么样了,人回来了没?”
就连一向只关心自己这顿吃什么,穿在自己身上的衣裳值多少钱的老夫人,也开始追问,“几步路的功夫,报个信用得着这么久?韫哥儿到底中了没,有没有排在薛家前面…”
国公爷觉得她也太小看了自己的儿子,“母亲放一百个心罢,我韩家的子孙,还能不如薛家那些鬼迷日眼的龟儿子…”
在朝堂上韩薛两家要面子,不能明着骂街,背地里怎么骂,全凭自己的自由。
这一句话骂得老夫人心里很舒坦,“可不是,那薛家人个个尖嘴猴腮,瘦得像没吃饱饭…”
郑氏默默地听着,这母子二人唯一对付的地方,大抵只剩下了对薛家的同仇敌忾。
“季婵,昨夜没歇息好,怎打起了瞌睡?”国公爷突然一嗓子唤来,坐在尾巴上的韩千君,快要点到胸膛上的下头,一瞬抬了起来,只见两只眼圈黑乎乎的。
国公爷一愣,下意识地替她找罪魁祸首,“是不是昨儿夜里,老三那院子里闹得太晚,吵到你歇息了?也不知道他嘚瑟什么,这还没揭榜呢,闹得人不得安宁,好像自己中了状元一般,看他今日能拿个什么名次回来交差…”
一屋子人都安静了,对于国公爷这等无下限的偏爱,众人始终无法适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