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千君打断道:“他绝对不是那种人。”
鸣春更小声了,“奴婢觉得下回娘子还是问问,他到底对娘子是什么心思,娘子心里也好有个底。”
韩千君一拍脑仁,苦恼地问道:“他应该不是这种人?”
鸣春摇头,这事她可不敢乱下结论,“奴婢与辛公子一句话都没说过,不清楚。”
韩千君:……
她倒与辛公子说了很多话,可实则一点都不了解他。
比如他父母是谁,家境如何?除了这间私塾之外,他还有没有其他的家?
可私塾内的人都是孤儿,他也应该……
是以,韩千君一直没问,怕触及他的伤心事。
片刻后,韩千君下定了决心,颇有些壮士断腕的勇气,“成,下回我要不问他,你就不让我上马车,知道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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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日韩千君前脚走,后脚辛泽渊也离开了私塾。
辛家辛太傅刚恢复了官位,辛泽渊又以贡士的身份出席了科考,上门来的人都快把门槛踏破了。在辛家遭难的第二年,辛泽渊的父亲辛家二爷便郁郁而终,撒手人寰,只留下辛夫人和辛泽渊孤儿寡母。
上门来的人,一部分是找辛太傅,一部分找他,人不在,只能辛夫人出面应付。
应付了两三日,辛夫人受够了,“他到底长得有多不能见人?再玩消失,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消失,正好我两年没回娘家了,回去孝敬双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