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丢什么人了?”余氏继续道:“成亲了二十多年,今日你要休了我,方才说当年这一门亲事,你娶得不情不愿。”
余氏冷笑一声:“合着你各种献殷勤,是在广撒网呢?就我一个人当了真?还禀报给父母,说我们两情相悦。”
“可你既没心要娶我,为何又答应了这门婚事,是不好意思拒绝?”余氏突然看明白了一般,自个儿替他答道:“我看不是,你洋洋自得,觉得自己魅力可大了,连一句承诺都没给,便有一个蠢女人爱你爱得死去活来,非你不嫁。娶了便娶了罢,余氏门户干净,背后没有大靠山,将来不影响你三妻四妾。且还是我心甘情愿,主动要嫁给你的,有什么好抱怨的呢……”
二爷脸色红一阵白一阵,“你,你胡言乱语!”
“我胡言乱语?”余氏自嘲道:“你好一招暧昧,玩得太精彩了,屋里的蒋氏,林氏只怕也是被你用同样的招数,招惹上进府的。”
突然想起了当年的往事,余氏伤心地哭道:“那年京城统一改建房屋,许多人户都没了住处,挤在了一块儿,你就像是从天而降,与我相遇之后,又是做吃食,又对我嘘寒问暖,每日一杯茶水煮着,就为了等我上门。换做谁,谁不会多想……”
韩千君:……
这一幕听着实在太熟悉了,韩千君下意识回头看鸣春。
鸣春也愣着,对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韩千君及时把心思拉回来,二爷怎能同辛公子相比,他的辛公子长得比他好看百倍,且还温润有礼,绝非骗子。
余氏在哭,韩千君认真在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