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千君道:“我,我是前贵妃娘娘,你真不介意?”
辛公子疑惑道:“为何要介意?”
韩千君再次愣住,为何辛公子说的话总是很难回答,或许当先生都是一个样,一句话总能令人深思?
是啊,为何呢?
韩千君到此时突然才发觉,她虽行动上颇有逾越,但从未对辛公子表露出任何爱慕之词,而辛公子同样也没有对她说过一言半语的许诺。
若不打算娶她,只做朋友,为何介意她的身份?
是这个意思吗,韩千君面上露出几分愕然,莫不成她以为自己每日光顾他的私塾,是来与他做朋友的?
韩千君:……
有什么不可能的,辛公子乃先生,为人师表思想纯洁,人又善良,两人每回的肢体碰触,几乎都是她在主动,辛公子什么都没做。
非要说他做了什么的话,那便是他总是冲她笑,无意之中行了一二引诱罢了,可这事只怕他自己都不知道是在诱惑她。
问题来了,该如何捅破这道窗户纸呢,是直接问他:“介不介意娶我?”
韩千君及时打住,不成,太没羞没臊了,有失体统,且万一被他拒绝,之前所努力的一切都将前功尽弃,让她想想该怎么委婉地表达自己的所图…
见她趴在书案前,一会儿摇头晃脑,一会儿欲言又止地望向他,辛泽渊没再为难她,起身道:“好了,不介意,午食要到了,今日想吃些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