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要她动手,还不得往死里打。
见不惩治不行了,韩国公呵退吴媪,“您老那么大岁数,还能拿得动鞭子?可别把自个儿伤着了。”回头吩咐小厮,“段安,把戒鞭拿下来。”
戒鞭拿到了手里,韩国公装模作样地对韩千君点了点,“你说,你怎么就敢烧老宗族的屋,那里面有多少宝贝你可知道?”
这不是戳心吗,老夫人一听这话心又痛上了,倒在一旁尹管妇身上,喘着大气,“打,给我打…”
国公爷到底动手了,一鞭子甩下去,原本看好了距离,打算落在韩千君身旁的地面上,蒙混过去,谁知道韩千君突然挪了一下腿,鞭子的尾巴结结实实地甩在了她腿上。
韩千君没挨过打,这是头一回,不知道会如此痛,当场闷哼一声。
眼见着一点点血迹浸透衣裙冒了出来,一旁的郑氏不由屏住了气息,下意识往前走了一步,及时稳住。
今日三公子去了贡院准备后日的科考,只有二公子韩策在场,心头笃定了父亲不会当真动手,见到这一幕愣了,人没郑氏沉得住气,‘腾——’一下站起来,“父亲,您怎么还真打…”
“不真打还假打?”老夫人怕大房的人护食,撂下狠话,“今日谁敢护她,就一块儿打。”
韩国公早懵了,盯着韩千君腿上冒出来的血痕,心肝疼得一抽,养了十七年,他一个巴掌都没舍得落下,今日却见了血,一把甩了手里的鞭子,蹲下身把将人按在怀里,大声斥责道:“叫你不听话,让你胆大妄为,人家老祖宗活了那么大的数岁,要抢你的银子,你就给她呗,非要拿回来,怎么着?又不经打,这才一鞭子呢,就晕了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