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人到了跟前,才开口道:“今日若有活口,回去告诉你们的主子,这点人手也太看不起咱们了。”
外面的厮杀人传来,辛泽渊端端正正地坐在马车内,掌心里握着一把刚摘不久的叫叫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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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水和巷子挡住了身后的厮杀,韩千君的马车安安稳稳地到了私塾。
没想到落雨天她还会来,吴媪忙撑着伞出来迎,立在马车门口,与鸣春一道举到她头顶,“这么大的雨,韩娘子怎么来了?”
这会子的雨水,已小了许多,韩千君脚刚落在地上,便问:“昨夜一场大风雨,私塾内可还好?”
吴媪叹息一声,道:“好几年都没见过这么大的风了,好在前几日把麦子割了,可那一片油菜却没能躲过,全倒了。”
果然受了影响,韩千君问:“辛先生呢?”
“先生昨夜不在私塾,今早院子里的学生没有上课,都在田里抢灾呢…”
韩千君跟在吴媪身后进了门,刚迈上院子里的长廊,便见到了眼前的一片狼藉,受灾程度比她的小院子更甚。
离开那日,她记得油菜田内还有一部分黄花没有凋谢,如今半点黄花不见,油菜杆如同被人在上面打过滚,全都耷拉下来,横卧在了田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