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千君回头,手指头一扫,“谁敢!”
郑氏气得一个倒仰,“我治不了你了还。”转身让阮嬷嬷去拿鞭子。
二公子和三公子听闻风声匆匆赶来,在郑氏动用家法之前,一人一边托着韩千君往外走,“季婵要银子,二兄这些年存了些,都给你。”
“三兄也有些私房钱,咱不要了,乖…”
韩千君的眼睛突然一红,解释道:“那,那些银子,是我自己去求来的,要说名声,牺牲的也只是我自己一人,韩家哪个身上少一块肉了?”怎么想都吞不下这口气,又往老夫人屋里奔去,“您必须得给我,我还有大用处…”
老夫人见她被制住,威风也起来了,招来身旁的冯媪,扬声道:“立马去请国公爷回来,打死她,今日不是她死就是我死。”
老东西,她还来劲了,韩千君奋力挣脱开二公子和三公子的拉扯,抬起脚脱下了一只靴子,当下朝着她头上奋力抛了出去,骂道:“银子带不带得进棺材里去,您老可说了不算。”
那靴子扔得本没有准头,即便是中了,也该砸到老夫人前面的几个仆妇,谁知被旁边的柱子一挡,拐了个弯,恰好就砸到了老夫人额头上。
耳边突然一片安静。
郑氏下意识捂住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