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在南极很冷,很孤独……

它还有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使命要完成。

于是,它给远方的神明发去电波:

波塞冬你好,我叫鲍莱克。

“莫里斯你好,我叫弗洛拉。”

“嗯?你认识我?”

“你是我妈妈的同事的未婚夫,简称‘关系户’。”

“什么乱七八糟的,我是谁的未婚夫?”

“塔齐欧。”

“你还认识塔齐欧?我和他不可能,这在我们国家是要上绞架的。”

“未来不会了。”

“未来什么时候?”

“21世纪。”

“你能预知未来?”

“我来自未来。”

“真的假的?你是说,我要活到21世纪才能和塔齐欧结婚?……忘掉这句话,你还知道些什么?”

“什么都知道,你随便出题。”

“未来海洋会被污染吗?嗯?怎么不说话了?”

“会。”

“我的结局呢?”

“地球上最后一只人类。”

“请告诉我你在玩笑。”

“明晚矿洞坍塌,安科兰先生出事,我发生畸变,你会见到塔齐欧。”

“鬼才相信你。”

目送莫里斯走远,弗洛拉唱起了化学元素周期表之歌,食指触摸到淋巴上新长出来的脓包。她抿起一个微笑,轻轻按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