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层被剥去鳞片,
锶土从雨中来;
所有关节长出变质的石榴,
枝叶在黎明咳出绿色的锈。
陆地有了鳃,
每一次喘息都能掀起风暴;
乌鸦的羽毛沉入气流,
它们在苦难中咆哮——
每一滴血都是曾经的海洋!
当死亡不再是归途,
触须便冲破皮肤;
根茎学会撕开土壤,
天使与恶魔共存亡。
那些被称作疯狂的自救,
不过是——
于苟且贪妄永生;
在倒悬的烈日下,
穷尽最后一缕巽风。
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
“要是海洋病了,那会是一场相当可怕的灾难。”
大卫·尤加特医生的话,成真了。
睡梦中,塔齐欧感觉手指头有股奇怪的寒凉。
睁开眼睛——
纳西索斯在给他涂指甲油。
先全涂成黑色。
又加了几颗红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