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想着怎么把眼前这只问东问西的人类糊弄过去时,另一只抱着水仙花的人类又从后面插进来说:“他是陪我来参加入学考试的。”

“是吗?”

塔齐欧:“是……?”

乌云当空,他们并肩走在人行道上。

“谢谢你,”塔齐欧说,“我为我先前的无礼行为向你道歉。”想来一朵好花的主人自然也不会坏到哪儿去。

交通工具在附近随处可见,地面、天空,新能源汽车、直升机,还有飞艇——或满载而归,或空无一物。

“亲爱的,我确实需要你陪我考试,”同伴道,“最好能分摊我一半的房租水电。”

塔齐欧:“……”

这和他认识的纳西索斯完全不一样。“你一个人租房子住吗?”他问。通常这么大的学生都会选择在校寄宿或寄宿家庭。

“加上你就是两个。”眉清目秀的学生回答,措辞目的性明显。塔齐欧想了想:“行,那我以后可以叫你纳西索斯吗?”

“好奇怪。但无所谓,只要你按时交房租。”

他们穿过两条街,进入小区后搭乘c栋电梯,到达26楼,c2609是门牌号。

纳西索斯用指纹开门——这是一个双人套间,设施齐全,对塔齐欧来说甚至有点多,毕竟他以前住过再好的地方也没有冰箱和洗衣机。

晚上九点,塔齐欧洗完澡,换上浴袍回卧室,趴在床上开始和波诺聊天。隔壁房间传来一阵沙沙声,应该是在放电影。

bo_on:和人类合租?我以为你会来跟我说你买了十栋楼。

t0_o217:……这不重要,教授。重要的是我在17世纪见到的纳西索斯,但我发现纳西索斯在21世纪尚未存在,或者说,即将出现。这完全是一种悖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