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塔齐欧喝了一小口热汤:

“那我是不是可以走了?”

他已经按照要求学会了这里的语言和大众文化。对此他不算抵触,却也谈不上热爱。他只期盼能得到自由,得到能够选择离开或留下的权利。

对面的岩波绘里即刻掏出随记本在上面写字,写完后呈给塔齐欧看:

请不要离开我,海桑。

“你希望我跟别的女人结婚?”她哥哥的声音在颤抖,脸颊跟着泛起红晕。

塔齐欧感到腿麻:“确切地说,你高兴就行。”

“我高兴?”

这只成年人类勾起嘴角笑了。他对绘里做了个手势,把她叫到身边,随即抱住她去脱她的和服。

塔齐欧上去抓住他的一条胳膊:“别这样,先生。她是你的亲妹妹。”

岩波俊介不顾阻拦将他甩开,疯了似的直奔绘里,骑在她身上,把她的后脑勺砸向墙面,抓起头发一遍遍朝她脸上扇巴掌。

“不要逼我杀死你!”

男人闻声一顿。

“你没听错,”塔齐欧说,“不要逼我杀死你……”他走过去将岩波推到一边,扶绘里起来,用随身携带的干净手帕为她擦眼泪和唇边的血。“有我在,别怕。”

岩波俊介拧了拧袖子纽扣:“你自己说的,我开心就好。我在你这儿寻不到开心,转头玩别人,有问题吗?还是说你嫉妒了,也想被我撕衣裳、被我摁着干?”

“……混蛋。”

塔齐欧咬牙切齿地瞪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