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很高兴你终于要去埃及了,小燕子,”王子说,“你已经在这儿待得太久;但是你必须亲吻我的嘴唇,因为我爱你。”

“我不会再去埃及了,”燕子说,“我将奔向死亡之家。死亡与睡觉是一体,不是吗?”

说完他亲吻了快乐王子的嘴唇,旋即坠落,死在了他的脚上。

“你在写书?”塔齐欧问。

“是写信。”

“这次你写了不少东西,要寄给很多人吗?”

“一个人。”

“这么长,他会看完吗?”

“会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因为我爱他。”

他们推倒快乐王子的雕像。“当他不再美丽,他也就不再有用。”大学艺术教授说。之后他们将雕像放进熔炉溶化。

“真奇怪!”铸造厂工匠们的监工说。“这颗破损的铅制心脏在熔炉里没办法溶化。我们得把它扔了。”于是,他们把它丢到垃圾堆,死去的燕子也躺在那里。

那是二十世纪法国巴黎的第一个冬天,塔齐欧搬到阿尔萨斯旅馆,住进他朋友住过的房间。

后来恩尼格玛机问世。动荡不安的深夜,他在朋友的墓碑上留下一个没有颜色的吻,并实现了自己的第76543次分化再生。

“我要进法国情报机关,从事解密工作。”

“姓名,年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