塔齐欧身体向后倾斜,差点摔下去。
“你撒谎……”他呼吸急促起来。
“我撒谎?”兰切斯特大步流星走到他面前,带着他的雪松和岩兰草香味,“我问你,你的裤子是谁脱的?衬衣的纽扣又是谁给你解的?”
“我……”
塔齐欧双目涣散:“你让我脱的,兰切斯特先生。”
人类笑了。“我让你脱?”他回头看了眼附和他的观众,问塔齐欧,“请问你多大了,奥沙利文先生?我是你的父亲还是什么?别说我没让你脱,就算我真这么说,能让你听话到这份上也实属不易啊!”
“因为我相信你。”
塔齐欧道:“我是来找你看病的,尽管我知道你无能为力,但我相信你不会害我。”
这话令兰切斯特自尊心受挫。
“你竟敢质疑我的专业能力?”他脸颊微红,“好,你说你找我看病。病呢?你的病在哪儿呢?”
一番思量,塔齐欧指向对方额头:“在这里。”
安德鲁·兰切斯特反应过来后面色铁青。“您看到了吧,先生?”他转向法官,“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,他欺骗我、陷害我,此刻还敢当着您的面羞辱我!”
塔齐欧语声幽咽:“是啊,我对你的羞辱,和真相一样不言而喻——脱我衣裳的是你,吻我嘴唇的是你,被抗拒后恼羞成怒杀了我的人还是你。”
他这一说,审判庭当即炸开锅。
“胡编乱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