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在就近的餐馆落座,莫扎特为他的朋友点了牡蛎、烤野鸡和肝馅团子,又为自己开了瓶摩泽尔酒。
“我走了,”塔齐欧叉起一颗肝馅团子,“躲到一个他找不到我的地方——或许他一开始就没想找我。那几个小时我尽可能研究回来的方法,很快便有了眉目。于是我想,和他道个别吧,就回到家里……”
他思考片刻,将蘸了汤汁的肝馅团子咀嚼下肚:“我看他正在睡觉,而我赶时间,就自己一个人回来了。”
作曲家出神地听他讲述。
“太神奇了!”他感叹道,“我很想知道,亲爱的朋友,你是怎么回来的?”
“这个问题我可以为你解答,但前提是……”塔齐欧看了看四周,“我需要一个隐秘的空间、两颗苹果和一枚甜甜圈。”
他们出餐馆后上了一辆四驾马车。
“我本想带你去找我的朋友奥古斯特·冯·哈茨菲尔德伯爵,”沃尔夫冈·莫扎特说,“但我怀疑他是光明会的,尽管我所在的分会同样受光明会统治。对此我也吃不准。如果他有事瞒着我,那一定是这个。”
“光明会是什么?”
“怎么跟你说呢……”人类皱起眉头,“一个神秘的权力中心?你就当它是王国中的王国吧。”
塔齐欧:“哦。”
“我在共i济会‘德行’与‘真正和谐’分会有不少交情尚可的朋友。”莫扎特告诉他,“因为我本身就是会员,所以他们是非常可靠的。我们经常相互资助。和我一样,他们大多都是启蒙改革的支持者,反教权、信自然法,以理想主义、互助、牺牲与德行作为基础信条。但说实话,我不太想把你牵扯进来,不单是因为《共i济会法令》,还……还涉及秘密会社玫瑰十字会和它的旁支亚洲兄弟会。”
塔齐欧直截了当问:“所以你要带我去哪儿?”
“找宫廷乐长,我的最可靠的朋友——安东尼奥·萨列里先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