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……

死了。

塔齐欧向前迈步。

“临时遇到些变故,没去成。”

“抱歉。”奥赞低声道,像个被泼了冷水的孩子。“但话又说回来,就算您不关心奥斯曼帝国行省的地理位置,您的父亲也应该跟您讲……”

塔齐欧:“我的父亲也不关心这个。”

一只深海老水母哪里会关心陆地上的事?更何况,这位父亲在儿子还是芽基的时候就已经完成分化再生。从某种角度来讲,他俩还是一块儿长大的呢。

月亮镶嵌在夜空,苍白得令人心碎。

奥赞把头扭到一边,凌乱长发间露出的耳垂跟他的脸蛋一样,被染成了粉色。“东西已经收拾好了。”他兀自说,“等下吃过晚饭,我就要和母亲坐船回国了。我想如果你们愿意,陪我吃这顿饭,我带你们去土耳其、去爱尔兰,怎么样?”

莫里斯:“我们见面还不到一小时。”

“很多事情连一分钟都用不到,比如……”年轻人用极温柔的声音辩驳他,“做个正确的决定。”

可是话一说完,骆驼毫无征兆地不走了,怎么拽都拽不动。紧跟着塔齐欧嗅到一股甜香,经过和同伴眼神确定:附近有异种。

“啊,一定是尼罗河的睡莲开了!”

奥赞拍了拍骆驼的脖子:“你们在这儿等着,我去摘两朵过来。”

“我去吧,我知道该摘哪一朵。”莫里斯自告奋勇。塔齐欧抓住他的袖子:“但你不一定摘得到,让我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