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情没有你说得这么严重,泰厄斯。”她眼眶红红的,声音在颤抖,“妈妈只不过一时鬼迷心窍罢了,她是爱我们的。我们应该恨那个希腊人才对,他明知道妈妈有了爸爸却还要勾引她。欧罗巴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。”

塔齐欧:“……”

泰厄斯的脸依旧偏在他这边。

“给句话吧,托勒密叔叔。”

塔齐欧为难地低下头。

作为一只冒牌释梦者,财产纠纷这方面他实在无从下手。但他立马在托勒密的记忆里找到了一个人,或许他可以帮到她们。

“我有位律师朋友住在阿努比斯神庙,”他说,“明天我让我弟弟带你们去,咨询的费用我来垫付。”

第二天傍晚,女孩们跟着阿波罗尼奥斯,蔫蔫地回到释梦室。

“律师那边怎么说?”塔齐欧问。

泰格斯没忍住掉下眼泪。

“他说孟斐斯那边已经找到了爸爸的尸体,是从尼罗河打捞上来的。”泰厄斯如实回答,“妈妈正在变卖爸爸的资产,并把换来的现金全用在了个人投资上。这下我们彻底没办法要回属于我们的那部分遗产了。”

塔齐欧痛不堪忍。

他好不容易能和莫里斯赶上同一日期来到这里,虽然不能时刻照应,但起码还能了解彼此当下的情况。

结果短短不到半个月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