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到一半,塔齐欧已经满头大汗。他紧紧咬着嘴唇,身体止不住微微颤抖。

阿普萨拉惊叹道:“看来他把你吓得不轻啊!可你别忘了,阿普萨拉也不是吃素的。比起弗朗茨公爵,你现在更应该关心的,是你面前的阿普萨拉才对。顺便说一句,阿普萨拉从弗朗茨那儿学到了不少东西——平常都用在死刑犯身上。但塔齐欧不一样,那些小把戏加起来,都弄不死他呢。如果你想要,善良的阿普萨拉会把它们……统统在你身上演示一遍。”

很可怕的威胁,对这只水母来说。

其实,阿普萨拉想要他做的很简单——杀两只人类,没别的了。只要他现在哭一哭,摇摇头表示自己不想要,就可以免去刑罚,然后重见光明。

想到这里,塔齐欧慢慢抬起头,抬到一个他相信如果他能看见就会和阿普萨拉对视的高度。

他微笑着张开嘴,随后做出口型——

“如您所愿。”

两秒钟后,塔齐欧得到一声冷笑和一个打在脸上的巴掌。那巴掌并不来自阿普萨拉,而是其中一只抬她进来的人类。

塔齐欧已经无所谓了。

他一开始的确想激怒阿普萨拉,好让她给自己一个痛快,因为这样或许可以实现再生。但现在出于某种原因,他不希望自己的终极异能暴露得太早。

那就接受刑罚吧。

反正他也死不了。

哪怕再痛苦,他都能撑下去。

没过多久,塔齐欧听到阿普萨拉对人类交代了几句德语。人类搬动躺椅,带她退出房间。

这就结束了?

塔齐欧如释重负,将头贴在墙砖上。

他的思绪重新回到那个假设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