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条胳膊越勒越紧,分布在肌肉上面的疣突蹭破了他的皮肤。更糟糕的是,它们在分泌毒素。

塔齐欧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而当他被拽出水面,觉得自己可以出声呼救时,他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了。

不到两分钟,他就失去了视觉和声带。

后来,他听到一个凌厉的女声用英语笑着说——

“马格德堡的太阳从东边起,你比阿普萨拉想象的要美,要蠢,要不堪一击。”

塔齐欧深深吸了一口气。这儿的空气阴冷潮湿,和戴温·伯伊德家的地窖有点像,但少了几分酒气。多出来的味道,是血。

有别人的血,也有他自己的。

他被钉在墙壁上,长钉穿过掌心嵌进砖头,伤口无法愈合。身体悬空,与地面自然垂直。他猜测自己位于一个地下的房间——

在地面以下就不会有好事发生。

他现在大概可以确定这里是马格德堡,抓他的家伙叫阿普萨拉,是一只毒鲉异种。

但是莫里斯在哪儿?他还活着吗?

无从得知。

过了一会儿,他听到铁栅门被拉开。

有两只人类进来。

他们在喘气。

像在搬什么东西。很快,他们放下东西——听上去应该是把躺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