塔齐欧:“还是不对,这是枫丹白露的太阳。”

莫里斯一怔。

“你想去法国?”他问。

塔齐欧点头。

“因为埃斯梅?”

塔齐欧再次点头。

“其实……”

他看出了人类的不情愿:“我一个人去也行。”

“等毕业,”莫里斯眉头微皱,给自己的条纹缟玛瑙杯里倒了点儿酒,“毕业后我带你去——待半个月。”

塔齐欧觉得这只人类像反感莎士比亚那样反感法国。“我也想喝。”他伸手抢酒杯。

“不行,你忘了墨西哥那晚?”莫里斯拒绝得很干脆,“我去给你热牛奶。”

见他要起身,塔齐欧迅速用屁股压住他的腿。“你能喝我就能喝!”他盯着人类错愕的眼睛,“那次不算,这回我喝慢点儿。”

莫里斯别过头:“你先起来。”

“你先给我喝。”

“……别过量。”

“嗯!”

塔齐欧接过杯子,在人类的监督下吸了一小口酸橙果酒。“什么感觉?”莫里斯问。

“不好喝,”塔齐欧咂咂嘴说,“现在有点儿晕。”

莫里斯揉了揉他的后脑勺:“我去给你热牛奶。”

“不用。”塔齐欧将下巴担在人类肩膀上。“带我回卧室吧,”他大脑缓慢运转,最终逗留在一个前不久刚学到的表达方式上,“我想和你打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