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埃斯梅·弗里曼。”
“什么?”
“这是我的名字——埃斯梅·弗里曼。”
莫里斯摇摇头:“我没问你名字,我要你出来。”
“对不住了……”木板对面的声音逐渐哽咽,“过去我没有保护过谁,因为我连我自己都保护不了。我相信你,上等人。快带塔齐欧走吧,时候不多了。可别辜负我一片期望啊,你们两个。最后,记住埃斯梅·弗里曼,他最想去的地方是法国枫丹白露,其次是他母亲的坟墓。”
屋外,戴温·伯伊德一挥手,五名壮汉抬着一架巨大的烤炉来到空地,然后其中两人按照指令走了过来。
危机迫在眉睫——
“等我。”莫里斯撂下这句话后迅速带着塔齐欧绕到大厅另一侧,赶在他们推门前翻窗逃脱。
不一会儿,一个脸上涂满颜料的年轻人被架到屋外。围观的人开始交头接耳。
“不是巫婆吗?怎么看着像个孩子?”
“八成这巫婆故意变成孩子,好蛊惑人心。”
“就是,哪家孩子会跑来顶替巫婆呀!”
“那炉子是干什么用的?”
“烤人的好像……”
戴温·伯伊德眯起眼睛,远远地看着他们将“巫婆”扒光并丢进烤炉。他看出来,那不是塔齐欧。
说到底,在场所有人都对这个牺牲品一无所知。他们没和他说过话,也没见过他的真面目,甚至连称呼他一声都叫他们犯难。
不过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爱好——伸张正义。
他们不在乎被审判的人是谁。国王套上麻袋就是乞丐,乞丐戴上皇冠就是国王;炉子里的东西必须死,因为炉子下面燃着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