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里斯还在岸上等他……

这里,只有他自己。

打开闸门——是他唯一可以做的事情。

泪水已然在他脸上化作盐渍。

塔齐欧一鼓作气,两条腿死命地向后蹬。

岩浆到处飞溅,落在他的手上、脸上。

疼痛是真切的,只是没能留下证据。

终于,闸门拉开一条缝。

塔齐欧收起两只失去掌面的瘦手,光秃秃的骨头开始长肉。岩浆掀开闸门。滚烫的气息扑面而来,那红光在他眼中燃烧。

下一刻,爆发的黑色毒丝将他推进管道,它们避开熔融物,扎根在那些结晶体上。管道内,岩浆紧追不舍,毒丝支撑着它的主人一路向上通行。触碰到熔浆的毒丝会迅速升华,不到五分钟,毒丝数量缩至一半。

上升速度减慢——成吨的岩浆,活跃在离塔齐欧不到两米的地方。

毒丝只有五十来根了。

“你们尽力了。”塔齐欧咕哝道。

他收回毒丝,身体迅即下坠。

这个时候,清凉的湖水涌入管道。

金黄色熔浆遇水的一瞬间化为岩浆岩,卡在管道里。塔齐欧上到湖泊,才知道那部分管子被莫里斯砸了。

因为此时此刻他正在湖底啜泣。

天哪,这只人类哭得几乎要溺水了!塔齐欧游到莫里斯怀里,他们的四肢和身体纠缠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