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吧,不是做梦。
水仙花用叶子护着鳞茎,在木筏上直打滚儿,一副很痛苦的样子。塔齐欧记得自己曾梦到过类似的花朵。
只不过梦里那只是粉色,而眼前这位是纯洁的白色。此情此景让他不禁感叹,假如莫里斯在场,花儿就可以听到一个音乐般的声音喊:“异种!这是异种!”
……
也不知道莫里斯现在怎么样了……
“有没有点礼貌啊!”水仙开口说话了,声音任性娇蛮,“你把我的脸撞坏了连句道歉都没有吗?”
塔齐欧真希望这是场梦。
“对不起,出来时没注意。”他眨着一对红肿的眼睛说,将两条胳膊搭在木筏上。水仙听声,用鳞茎盘的不定根将自己支撑起来。那些根看上去又细又软,感觉下一秒就会折断。
“很高兴又见面啦!”花儿高兴地手舞足蹈。
塔齐欧歪头:“我们好像才第一次见面。”
“差点忘了,这时候你还不认识我呢!”花儿抖了抖叶子,“生活真奇妙,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对话和现在正好相反!”
塔齐欧笑笑不说话。
这朵水仙的神经似乎有点不太正常。
等等,水仙有神经吗?
他坐上木筏,花香扑面而来,浓郁又撩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