塔齐欧觉得火云刀好像一直都在用不友好的目光看着他和莫里斯。
果不其然,老人转身走的时候突然回过头,当着所有人的面,把一口唾沫吐在他们脚边的土地上。莫里斯惊讶地瞪大了眼睛,不解中透着些许愤怒。
蛇牙赶忙插到中间,大概是在化解分歧——因为没过多久火云刀就坐下来,莫里斯也在他的示意下带自己退到一旁。
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里,火云刀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,塔齐欧一个字也没听懂。
他完全不晓得这些面色庄严的玛雅人究竟在商讨些什么,只能通过着眼莫里斯的表情来进行分析判断——他观察到人类眸光黯淡了。
最终,这场兄弟会以击鼓声收尾。
土著们两两一组,跳起了瑰异的舞蹈。
塔齐欧碰了碰旁边的胳膊:“我们要加入他们吗?”
“不了,”莫里斯叹了口气,指着十英尺开外的一棵棕榈树说,“我们上那边待一会儿吧,我有话想跟你说——关于兄弟会的事。”
两人漫步到树下。
“他都讲了些什么?”塔齐欧禁不住好奇问。
莫里斯倚靠着树干,开始详细解答这个他极不想解答的问题。于是,又一个十几分钟过去,但这回塔齐欧听得一字不差:
火云刀的曾祖父是第一个看见欧洲人的尤卡坦原住民,那时候他们沉溺于内战,不知道这些船队的出现意味着什么,更不知道自己将面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