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。”莫里斯脱口而出。
塔齐欧震惊而沉默地看着他。
为了避免继续探讨这个话题,人类开始喋喋不休地谈论起自己的校园生涯——如果不是受到诅咒,作为剑桥大学古代语言系的优等毕业生,他将会为英王效命。
“我曾有幸见过他,”闷闷不乐的嘴边挂着一丝笑意,“那年他来三一学院暂住,老师专门为他安排了一场哲学戏——‘狗是否进行三段论’,那要比丹尼团长的畸形人加起来都要可笑。最后他们得出结论,狗不能思维。你猜结果怎么着?国王说他的狗是个例外,所有人都竞相附和。”
故事听上去很滑稽,塔齐欧却感到有种说不出来的压抑。这位听众曾在某一刻产生过加入表演的想法,但因为个别条件的限制,听众只能是听众。
“如果不凑巧,”莫里斯开玩笑说,“毕业后国王没能看上我,那我就只能跟随殖民船队跨越大西洋,兴许我们今晚会在这里相遇。”
“为什么非得上这儿来?”塔齐欧酸溜溜地说,他不太能理解那些喜欢到处跑的人类,“你们都没有家吗?”
英国人微微皱起眉头,旋即恢复平静。
“这里的原住民生活很落后,”他面带笑容,“殖民是为了带他们走上富裕先进的道路。”
“你又不是原住民,你怎么知道他们落后?”塔齐欧问。莫里斯若有所思,很快给出了一个答案:
“老师都这么说。”
“老师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