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枝红梅可是将他平日里攒的铜板都花了,要不是小贩见他实在想要,还不愿意卖呢,毕竟谁愿意将好好的梅树分开折枝卖。
这根梅枝不大,想来只是树上的一小根枝丫,上面打了七八只花苞,还有两还有两朵已经开了,凑近了闻,还有幽幽的香味,陆一禾喜欢极了。
……
两人找了陶罐来将红梅插上,陆一禾目不转睛的看了许久。
“若是个女儿或是哥儿,咱们就用梅字给她/他取名可好?”陆一禾忽然这样对沈川说道。
“前几日不是喜欢兰花么,说兰字清雅。”沈川笑夫郎的心思多变。
陆一禾撇了嘴:“梅花傲雪,这也好啊。”
沈川见他这样,也不笑了,郎中说孕中的夫郎多心浮气躁,容易生气,让他多照顾夫郎的情绪。
“梅花傲雪,我听着雪字也好呢。”沈川放轻了语气,温和道。
“雪自然也好,但字那么多,孩子可只有一个,还要再多看看。”陆一禾也知道最近自己总爱较劲,见沈川如此,自己也顺着说了。
沈文见哥嫂又搁一块儿,也见怪不怪了,哥哥对哥么向来百依百顺,如今更是了,陆一禾一点不开心他便要抱着哄许久。
他只觉得饭还没吃自己已经饱了,不愿再看两人黏糊,回自己房里做帕子去了。
他得好好练练绣活儿,到时候好给侄儿做个小肚兜。
陆家宰猪那天,沈川早早便过去帮忙,陆一禾怀着孩子,不宜见血腥,沈川走时还嘱咐了陆一禾好几句,要他在家小心些,做什么只管使唤沈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