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沈文笑笑,脸颊上还有两个小窝:“是明老大剥的。”
好小子,小小年纪手段却不少。
“过几日,禾哥哥也去山上打野板栗
到时候给你煮糖栗子吃。”
这两日陆一禾身子不适,走不了山路三日后又要准备回门,不得空闲,只能过几天再上山捡山货。
三人将婚宴上剩的肉菜热了一些,就着白馒头吃了午饭,又各自午休去了。
三日匆匆过去,沈川去镇上提了一壶酒,家里没有鸡蛋,他便早早去村里养了鸡鸭的人家家里买,又割了几斤猪肉,带着陆一禾回门。
陆家与沈家一个在村子的最东边,一个在村子的最西边,中间只隔了一条不宽的小溪,便是陆一明他们平日里摸鱼的地方。
陆一禾走在前面,沈川提着东西跟着他,路上遇到了常常与陆老爹喝酒的王老叔,三人停住说了一会儿话,主要是陆一禾与王老叔在说,沈川听着。
王老叔见两人相处的很是不错,笑着走了。
后来又遇见了几个婶子,也都一一问好,大家对这桩婚事都好奇,主要是觉得禾哥儿不嫁江家嫁才回村不久的沈川有些亏了。
没曾想人家小两口情意绵绵的,沈川跟着陆一禾也会主动叫人了,便都在心里默默点头,富贵虽好,同心也难遇呢,这样想着,笑容都更真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