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得好如何,能当饭吃啊?”林婶子不是个吃亏的。
“你可别说,人家备的礼可不必村子哪家少,比起当年清哥儿啊,那就更多了。”
林婶子见她们拿清哥儿说事更是怒不可遏:“清哥儿早不是我林家的人了,不必拿他说事。”
“笑话,说的村里哪家哥儿姐儿像是你林家的人,”
这话便是踩着林婶子的痛脚了,她筷子一扔,便张牙舞爪的叫着要去撕那妇人的嘴。
陆一梁见这边闹了起来,忙沉着脸过来:“婶子好威风,我家诚心请婶子来吃席,婶子却要砸了我儿的满月宴不成?”
林婶子是个外强中干的,跟她相仿的妇人她还能撕一撕,对上陆一梁这样高大的汉子她却不敢造次了,今日她是一个人来的,两个儿子都不愿跟着,若是真掐了起来她定落不着好。
心里想着,她便朝那妇人啐了一口,安生了。
陆一梁见她终于安分,让陆一明给她换了一双筷子才又去招呼客人。
他家是主人家,于情于理都没有赶客的道理,只得晚些私下里向同桌的几位婶子叔么赔罪。
陆一禾隔着窗将事情看的真真的,一面看着林婶子无理取闹的撒泼样子,一面又想着已经和离的苏子清,也不知这些年被她磨搓了多少。
不多时,自己也要嫁人了,虽没有婆母要伺候,他心里也没多少庆幸,人与人之间是不一样的,陆一禾不愿因着一个人几件事就有这样的想法,一家人齐整和美才是最好的。
热热闹闹的满月宴黄昏时终于结束,陆家满月宴用料足,村民们吃的油光满面,慢慢踩着斜阳回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