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景之有些失控,像是不知理智为何物,迟迟不愿离开她身侧。

“待入夜,我再来看你。”

“不许那时过来!”

陆宝珍红着脸瞪他,伸手戳了戳他胸口,“不许再做那等江湖大盗才做的事!”

“可你父亲给我回了信,宝珍不想瞧瞧你父亲对我的求娶,是何种反应?”

“你说我父亲,给你回了信?”

陆宝珍睁大了眼,从那炙热中清醒。

她抬头看他,满眼不可置信,“我父亲给你回了信,那我的呢?我为何没有?”

“应当是你母亲做主回的。”裴景之揉了揉她的脑袋,轻笑道:“许是母亲,更疼女婿一些。”

陆宝珍:“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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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道前头如何定下的此事,裴景之离开后不久,陆明珠和陆琦玉都抱着礼来了她院子。

说起女儿家亲事,几人话间都是忍不住的打趣和好奇。

而长公主离开后的第二日,盛秋月求到了陆府,哭着求着想要见她。

陆宝珍知晓此事时,裴景之留下的人已经将她赶了出去,听闻没多久朝廷便去了人,抓了当街发怒的盛秋月。

三十个板子下去已经没了声响,三日后惨死在狱中,面目狰狞。

盛家自顾不暇,无人去管,里头的人便将她一张席子裹着,丢去了城外乱葬岗。

而盛家倒后,伍家紧接着也被刮了一层皮。

像是要做给宫里的人看,伍家大义灭亲,将断了腿已无大用的伍瑨赶出了伍家,一时之间,被伍瑨欺压过的人都开始涌动起来,只想让他得到他该得的报应。

陆宝珍没再去听那些事。

她的身子已经好了大半,如今偶尔还能去医馆给玉大夫打下手,得知玉大夫兴许不会离京,她整日高兴得不行。